「哇!快八時了。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呢,要遲到了。」鳴林幾乎把餐桌上的水杯都打翻了。
「那明晚見了。」在橋輕鬆自在地笑了笑,「半個月內當你兩次的男賓相真是苦差。」
鳴林在和在橋扭打一會後才帶著誇張的不捨得表情離開。
「這小子!」我笑罵。
「嗯,結了婚好像沒讓他有什麼改變呢。」在橋附和著。
「就是嘛。」我呷了口已給放涼的可可,頓了頓。
離開餐室後,我們一起肩並肩的在購物廣場中漫步,由最上層的一個觀光望遠鏡開始,一直一層一層的往下走。
「記得小時候我們常常賴在這裡,不到晚飯時也不願回家嗎?」我回想起那時,長輩整天都在忙,我們十個小孩便像一家人似的。就算回家,很多時也只是跟傭人一起吃飯,反倒跟大家一起待在這裡還要開心多了。
另外一個好地方就是我家,因為祖母對我們每一個都好,所以他們如果不想在公園待到天黑時,便會全來到我家。
「怎會不記得,那時Jean跟茵姐便整天貼在一起了。」在橋笑呵呵地說。
「我們怎麼貼在一起? 只是比較親密吧。」我沒好氣。
「嗯,比較親密。」在橋不以為然。
我習慣性地抓抓頭,真搞不清楚當年的我是不是真如他們所說?真的是整天跟茵走在一起嗎?
想到這問題,想起了舊時…我對於稍後要跟在橋談的事…已經不想再說了。
『加油!』茵的聲音隱約的傳來。
我的笑容應該變得有點苦澀吧。
「我還記得最後一次跟大家來這裡時,雪靈救了一個小孩。帶著小孩來到時還給鳴林誤會他打架呢。」在橋輕笑著。
「雪靈是硬性子,從來不會解釋什麼。」我學著那個從少便只用冷面視人的小子,裝出冷漠的樣子說:「就像這樣冷冷的望著鳴林,鳴林也不知如何辦呢。」
在橋看著我,我們一起笑了起來。
「你呢? 你像雪靈嗎?」我深深的看進他眼內,一字一字的說。
「有一點吧」在橋嘆了口氣,在商場最下層的露天水池旁坐了下來。
我在他身旁坐下,拿出口袋中的一張相片,遞到他眼前。
「是遊子作品的相片?」在橋了相片,細看著。
「我那時在羅省,遊子在我快關掉電腦時傳來了的電郵。」我微笑說。
我感到除了茵之外,遊子也在為我打氣,支持著我維護這建立了二十年的友情。
在橋看著相片,呆了。
「記得這畫面吧,1987年新年的時候呢,很久很久以前了。」
「嗯,的確很久了…」在橋帶著迷樣的眼神,呆視著遠方。
「從曼克頓回來後,我們又在這裡聚在一起。除了雪瑤外大家都來了。」我慢慢的說:「那天很奇怪,一向跟小雨像孖公仔一樣的念晴,好像是跟你一起來呢。」
「Jean,我們認識了二十年,你知道我不懂轉彎抹角的。」在橋大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膊苦笑說。
「那天是因為連伯伯跟章叔叔有事要談,所以…」我沒有把我的猜想說下去,因為在橋面上更濃的苦笑已經給了我答案。
我甩一甩頭繼續說:「別傻,我只是順道跟你一起回想兒時開心時而已。」
在橋看著水池上斷斷續續噴出的水柱,靜靜的什麼也沒說。
未完待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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