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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18th Nov 2009, 01:01 AM | 寫作, 《魔音》

近來聽過兩張專輯,由鄉村搖滾到輕搖滾,藍調搖滾到迷幻風格,都包含在內,流行曲式也似乎應市場需要收錄其中。那是Orianthi的《Believe》和蘇打綠的《夏/狂熱》。一中一外,曲風也截然不同,但不知怎的,感覺那分骨子裡的熱血或熱情,又似乎有種同一樣的味道。或許,那是搖滾的氣味?

 

而在五月天的《後青春期的詩》相伴下,我寫了魔系的第二部《聽見無聲告白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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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系的起源,可算是搖滾的精神。對生命的熱情、對所夢想的熱血,用那份熱量去咆哮吶喊,高呼狂叫!有些東西,可能犧牲,但不會放棄;有些東西,或會遺忘,但必定會再次憶起;有些東西需要改變,需要革命!

 

這是生活的態度。其實,也是感情的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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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11th Nov 2009, 02:32 AM | 寫作, 《1314》

在橋已足足昏迷了一個月,現在已經是七月份了。


依照往年非正式的傳統,七月往往是股票市場上朝氣蓬勃的月份,可是今年不一樣了。就像因為當中有一個精於此道的人物因槍傷而昏迷,連整個投資市場也彌漫著一片愁雲慘霧似的。


當然那不會是真正原因了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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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9th Nov 2009, 15:49 PM | 寫作, 《1314》

鳴林在香港的婚禮暫時取消了,我們大家似乎也沒心情辦喜事吧。飄緣一點也沒怪責他,反而且主動提出讓她幫忙照顧仍在昏迷著的在橋。


在橋中槍的事,翌日便出現在報紙的頭版,還有新聞報導中。報導的內容聽聞牽涉了很多連我和鳴林都不知道的內情,雖然在這個時候我倆也笑不出來,可是那些引人入勝的小道消息仍是令我們眾人都啼笑皆非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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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5th Nov 2009, 17:26 PM | 寫作, 《1314》

「遊子杰就是當日雪靈幫忙的那個小孩,後來他倆做了很好很好的朋友。遊子是小杰的姐姐,就像雪靈小時候所說,我們好像從那時開始便被命運牽在一起呢。」我笑。


「 你知道的比我所想的更深入了。」在橋搖了搖頭,輕輕嘆了口氣。


「屠沁曾經轉述了遊子要告訴我的一個故事,說的是一隻在廟宇中受佛感化修練的蜘蛛,得道的經過。」我抬起頭,今天的天氣可真的很好呢。我想這樣的天氣下,沒有什麼前塵往事可以阻止一個人向前望吧。


「她也跟我說過這故事。」在橋笑了起來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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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4th Nov 2009, 00:11 AM | 寫作, 《1314》

「哇!快八時了。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呢,要遲到了。」鳴林幾乎把餐桌上的水杯都打翻了。

 

「那明晚見了。」在橋輕鬆自在地笑了笑,「半個月內當你兩次的男賓相真是苦差。」

 

鳴林在和在橋扭打一會後才帶著誇張的不捨得表情離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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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28th Oct 2009, 00:14 AM | 寫作, 《1314》

遊子這次給我的,雖然仍是一幅油畫,卻跟平常的不大一樣。首先是畫的面積,只有一張A4紙那麼大。然後是這畫的背景只有白得讓人迷惑的飄雪…

 

遊子繪下了我這幾年來在思海中漸漸清澈的畫面,畫內有她,也有我。我可以清楚看見畫中的自己表情上洋溢著的喜悅和幸福。

 

然而畫內的遊子跟我一樣是面向畫中的蘇兆宗,所以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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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23rd Oct 2009, 16:45 PM | 寫作, 《1314》

個多星期後,我剛剛從紐約那邊回來。才剛入境,鳴林的電話便來了。

 

「後天呀,記得。」我一接聽電話,鳴林便在那頭這樣嚷著。

 

「不會忘了,放心。」我笑說。

 

那是他跟飄緣在香港的婚宴舉行的日子,我又怎會不緊緊記著?我可是為這個才專誠回來的。

 

「在紐約時,老爸一定沒告訴你吧。」鳴林像拚命忍著笑的說。

 

「姚伯伯只叫我好好督促你。說你正開始接手『達見』亞洲區的業務。」我促狹地說。

 

「難道你不知道跟你合作是我第一項任務?」鳴林難以置信的說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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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23rd Oct 2009, 03:33 AM | 寫作, 《1314》

沒有我想像中的「過五關斬六將」,『達見企劃』那方面很快便接受了我們的合作方案。對於日前在市場上被我們不斷吸納的『連城零售』股份,『達見企劃』的領導層也很願意向公眾宣稱那是計劃的條件之一,更說成是事先有了協議的一個行動。

 

消息宣佈後,『連城零售』股價順理成章的大漲,收市價幾乎是歷史新高。這一點讓董事局那班老胡塗幾乎樂翻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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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22nd Oct 2009, 01:31 AM | 《1314》

關掉了電郵,我感到自己有點想哭。是感動得想哭吧。除了遊子的那番說話外,雪瑤送來這封電郵也令我感到了無限的支持和溫暖。

 

「你怎麼了?」文奇有點手足無措的看著我。

 

「沒有啦。」我有點尷尬,岔開話題說:「我們只餘下10小時。明天八時前我們要發表聲明,九時前我們的計劃書要給『達見企劃』及『連城零售』的所有負責人過目,也要得到他們的同意…」

 

為了不讓文奇看見我更多的窘態,我唯有一口氣把我從倫敦到香港期間草擬好的計劃說出來。我一面把在飛機上訂下的時序和日程表展示給他看,一面盡可能詳盡的解釋著。

 

「那我們明晚便要到上海去?」文奇很詫異,「後晚要起程到美國?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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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15th Oct 2009, 00:50 AM | 寫作, 交換日記, 《1314》

回到家中,一進門後看見的情景讓我吃了一驚。那是驚喜呢。

 

「兆宗快來。」祖母親切的向我招手,「快跟章叔叔和寧伯伯問好。」

 

「Jean長得那麼大了?」

 

我看著親熱地走了過來,緊緊抱了我一下的章叔叔,心情不知為什麼很是興奮。眼前的人笑得跟祖父和寧伯伯一樣,令人感到很舒服。

 

「章叔叔從加拿大回來了?」問了聲好後,我和章叔叔一起走回他剛才坐著的位置去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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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14th Oct 2009, 15:06 PM | 寫作, 《1314》

一到機場,我便給早已回到『達見』在倫敦分部的姚伯伯打了通電話。雖然姚伯伯跟鳴林一樣,對我和『宏圖』也投了絕對信任票,可是我們都知道『達見』其他的董事們不會這樣想。

 

「Jean, 你知道嗎?」最後姚伯伯這樣告訴我,「只要那班老胡塗下午一通過反擊的動議,明天『達見』跟『宏圖』便會兩敗俱傷。」

 

姚伯伯是警告我了。

 

但這一點也沒錯,我就是只餘那麼的一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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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13th Oct 2009, 23:30 PM | 寫作, 《1314》

「發生了什麼事,我祖父發生了什麼事?」我聽到自己焦躁不安地追問著。

 

不會是剛才的夢境成真了吧,那不會是祖父吧。

 

「蘇老先生有什麼事?」文奇有點茫然的回應著,然後他清一清喉頭繼續著,「沒有,主席沒事呀。他還在跟那班董事開會中。」

 

我鬆了口氣,只要不是剛剛夢中見到的情景,其他的都是可以解決掉的事吧。

 

「Jaron,你有沒有在聽。」文奇急躁的說:「是分析及企劃部出事了。我們於投資部名下的資產中,有70%被發現兩小時前開市時開始,給用來對『連城零售』發動收購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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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13th Oct 2009, 13:05 PM | 寫作, 《1314》

我大字形的躺在草地上,看著又佈滿了雲像要下雨般的天空,舒服得快要睡了。

 

今天是我六年來第一次再踢球,原來弄到滿身是汗的感覺真的很捧。只是不知是不是年紀大了,無論如何也沒有以往爆炸般的勁兒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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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12th Oct 2009, 22:12 PM | 寫作, 《1314》

倫敦的姚宅比起香港的那一個,似乎熱鬧多了。可能是因為鳴林的婚禮將至吧,所以姚伯伯夫婦都到英國來了,隨行的當然有他們的老僕兼助手魯伯了。

 

雖然我們來到時,姚伯伯和嬸嬸都仍在工作中,但當魯伯從門檻中走出來歡迎我們時,卻仍令我起了一點溫暖的感覺。

 

還有思慧和思敏這兩個小妮子,在香港時很少機會能在姚家大宅中看見她們呢。

 

「小雨,妳快把屠姐姐還給在橋。」思慧笑呵呵的看著在橋,做了個古靈精怪的表情說:「沒有女朋友在身邊,他快要哭了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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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11th Oct 2009, 22:25 PM | 寫作, 《1314》

「在橋來得很慢呢。」我看著一直緊盯著手提電話的屠沁說。

 

對於從來沒遲到過,一直守時的在橋來說,約在機場準備一起上機的今天卻足足遲了十五分鐘還沒出現。這可算是一則奇聞了。

 

我望著有點坐不安吃不樂的屠沁,想起了牽嵐那天告訴過我的一些事。

 

那一年,在橋曾經有幾個月失去了蹤影,學校內見不到她,牽嵐找上他家時,家中的傭人卻說在橋那時不在美國…總之1994年的上半年,牽嵐便一直以為自己給拋棄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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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19th Sep 2009, 21:20 PM | 寫作, 《1314》

我想盡可能不動聲色地問,為的是不想牽嵐為在橋而擔憂。

 

今天再見,雖然她面上仍然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樣,可是從她的眼內我卻依然看到在橋。

 

「我們在羅省讀第十二班時認識的。」牽嵐笑了笑,「他是我見過的男人中最有抱負,最有衝勁和理想的一個…」

 

聽著牽嵐說著她跟在橋的故事,就像經歷了別人的人生似地,一幕幕情節以我想像的形式在腦海中播放著。

 

也不知道是牽嵐說得太動聽?還是因為其中的男主角是我認識了二十年的友伴?我好像也同時感受到他們二人當時初戀的甜蜜和苦澀。

 

「…然後一天,他回來了。整天也沒說話,只是一直抱著我…」牽嵐面上露出了苦笑,然後有點不想再繼續下去的下意識揮了揮手。

 

「那時是1994年,大約跟現在差不多的時間?」我小心的問。

 

「你怎麼知道?」牽嵐愕然的望著我,原本清明精靈的雙眼因為憶起往昔而變得複雜起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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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18th Sep 2009, 21:06 PM | 寫作, 《1314》

只要好好的感受就是了…

 

我睡醒過來後便一直拿著那張遊子所繪畫的素描,腦內想著的就只有那句先由她傳呼我,然後再從茵口中告訴我的說話。

 

雖然我不知道昨晚在跟鳴林網上通話時,茵是否真的再來看我了…

 

『你在嗎?你在嗎?你在嗎?你在嗎?你在嗎…』

 

看著一睜大眼便看見的電腦訊息,令我更不肯定茵是否來過。

 

『鳴,還在嗎?』我打進了訊息。

 

『醒來了?睡覺也不通知一聲,害我呆在電腦前苦苦等待,快變化石了…』看著鳴林依舊沒完沒了的訊息,我的睡意全給揮掉了。

 

『看著遊子的素描,你有什麼感受?』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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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17th Sep 2009, 19:04 PM | 寫作, 《1314》

『咇咇…咇咇…』

 

傳呼機平地一聲雷的響起來。

 

我看著給擱在書桌上的傳呼機,由那年開了這部傳呼機,選用了那個傳呼號碼後,它究竟響起過多少次?

 

我呆呆的看著不斷震動,堅持著似地響鳴著的傳呼機,真的不知應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。

 

終於我仍是取起了它,查看訊息。

 

『遊子:傻瓜,有些事情不需要苦苦思量,只要好好的感受就是了。』

 

巴黎是什麼時間了?我無意識的拿起了電話,也不知道自己要打到那裡去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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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16th Sep 2009, 11:28 AM | 寫作, 《1314》

過去兩個月,一切都很平靜。祖父在休養兩星期後重新執掌『宏圖』,更親自帶同我和杜副主席等往訪『達見企劃』和其他在之前出手幫助我們的友好公司。

 

整個反擊行動其實都是由姚伯伯發起的,可惜他人不在香港,沒能正式跟他會面。

 

「姚君松是你那幾個世叔伯中最具遠見和膽識的一個。」祖父事後這樣給姚伯伯評價,「他的確幫了我們一把,亦同時建立了他在地產和中國發展上的深厚根基,還有穩固了『連城零售』的零售業務的網絡。」

 

我絕對明白祖父的意思,在那次行動中所採用的方法並不是正面的對抗。而是像鳴林告訴我一樣,『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』

 

敵對的狙擊『宏圖』,姚伯伯和其他友好的則狙擊繼而收購我們的對手。

 

在行動過後,鳴林告訴我,只是事後加入新成員的合併和重組便夠姚伯伯忙足一整年了。

 

看完足足百頁的事後報告,我雙眼差不多跌出來了。

 

我伸了個懶腰,從窗戶往夜空仰望。這已成為我的習慣了。

 

可惜今天的天氣不大好,看到的都是厚厚積雲,彷彿星星都躲起來了。

 

我重新面向電腦,心血來潮的寫了封電郵,收件人是遊子。

 

上次由巴黎到美國,最終也跟她緣慳一面,好像都在她意料之內似的。她回到巴黎去後仍然如過去幾年一樣,隔一段時間便會給我一幅作品。

 

就像我們都沒曾錯過跟對方重遇似的,她清澈地在作品中告訴我:仍然期待著我們的重逢。

 

透過屠沁讓我可以知道,遊子現在正為那邊慶典的圖像埋首努力中。
我把寫好的電郵寄出,幾乎是同一時間我收到了另一封電郵,還讓我嚇了一跳,以為剛送出的郵件給系統彈回來了。

 

寄件人是鳴林這小子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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灝川 | 15th Sep 2009, 12:01 PM | 寫作, 《1314》

鳴林拿著一個給紙皮包著畫架之類的東西,笨拙的走過辦公室的通道走廊,到了我的房間來。

 

看著他的狼狽相,屠沁、在橋和我都忍俊不禁,哈哈大笑起來。

 

「還笑,這是你的女人給你的!」鳴林抱起畫架,作勢要把它狠狠的向我擲來。

 

「套用我秘書的一句話:『這些工作不用自己做的。』」我笑著走到他面前,接過快把他累斃的畫架,扮著文奇的語氣說。

 

「不是為了你,我才不會親自送來,弄到滿身是汗。」鳴林氣呼呼的說著,然後逕自在一角的沙化上大刺刺的趟坐下來。

 

「『盲流』!這裡是公司呀,檢點些吧。」屠沁責怪的說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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